
我老婆生完孩子后说要当主播赚奶粉钱,看着她越拉越低的衣领,我咬碎后槽牙说:“去,这个家就靠你了。”
后来她傍上大哥,让我出钱给她上名媛培训班。
我反对,她执意要和榜一大哥奔现,还理直气壮:“我这样还不是为了这个家?为了给孩子赚奶粉钱!”
东窗事发那天,她和榜一大哥一起把我从24楼的窗台推下去。
坠楼前最后一刻,我听见她温柔的声音:“老公,没用的男人才会怪老婆出轨,有用的男人只会让老婆幸福又满足。”
再睁眼,我回到了她说想当主播的那天。
这一次青娱乐在线免费观看免费高清资源,我笑着支持她:“老婆,我全力支持你的事业。”
“老公,我想直播赚点奶粉钱。”
展开剩余93%李蔓拉着我的袖子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。刚生完孩子三个月,她的身材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,此刻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,领口低得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我盯着她看了三秒,脑海里闪过的是上一世坠楼时耳边呼啸的风声,还有她那张笑得温柔又残忍的脸。
“好啊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现在直播挺赚钱的,你去试试。”
李蔓眼睛一亮,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。她扑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:“老公你真好!我就知道你最支持我了!”
我推开她,起身去阳台抽烟。指尖在颤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愤怒,即使重来一次,依然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从24楼坠落的感觉太真实了——失重,风声,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而推我下去的那双手,一只属于我同床共枕的妻子,另一只属于她直播间里那个一掷千金的“榜一大哥”。
我和李蔓是五年前认识的。那时候我刚创业,公司有点起色,买了辆还不错的车。有一天加班到深夜,出车库时看见一个女孩蹲在我的车旁边哭。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鹿。后来她说她是个小模特,被经纪人欺负了,没地方去。
我承认我心动得很快。追了她三个月,送花送包请吃饭,她总是欲拒还迎,那种清纯又带着点诱惑的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。半年后我们同居,一年后她说怀孕了。
我带她回家见父母,家里炸了锅。我爸指着鼻子骂我:“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你也敢要?你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吗?”
我一气之下摔门而出,和李蔓领了证,和家里断了联系。
现在想想,我爸那双看过太多人的眼睛,早就看出了李蔓不对劲。
孩子出生后,我的公司因为投资失误破产了。积蓄见底,房贷车贷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开始白天上班,晚上送外卖,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。
李蔓的脾气越来越差。她抱怨奶粉太贵,抱怨尿不湿是杂牌,抱怨我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。然后某天,她突然说想试试直播。
上一世,我坚决反对。我们大吵一架,她哭着说我不理解她,说我只是个没用的男人。最后她还是偷偷播了,等我发现时,她已经成了个小有名气的擦边主播。
那时候我傻,还以为她只是玩玩。直到朋友发给我一个链接,点进去看见她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在镜头前扭动,评论区不堪入目。
榜一大哥叫“登山爱好者”,刷礼物跟不要钱似的。李蔓在直播间里娇滴滴地喊:“谢谢哥哥~哥哥最好了~”
我质问她,她反而理直气壮:“我不直播赚钱,你养得起孩子吗?你看看你现在,送外卖能挣几个钱?”
后来她要六万块钱,说要去上“高级育儿培训班”。我咬牙给了,结果在培训学校门口看见她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,开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那就是“登山爱好者”。
这一世,我学聪明了。
李蔓开播第一天,我就注册了个小号进了她的直播间。她给自己起了个艺名叫“蔓蔓酱”,穿着我从来没见过的性感睡衣,在镜头前唱歌跳舞——如果那种扭腰摆臀也算跳舞的话。
直播间里人不多,几十个人,说话的下流不堪。李蔓不但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甜了。
“哥哥们点点关注呀,蔓蔓每天都会播的~”
我关掉直播,打开手机银行查了查余额。破产后剩下的钱不多,但足够我做点事了。
第二天,我去电子城买了几个微型摄像头,趁李蔓出门时装在了客厅、卧室和阳台。又在网上找了个懂技术的朋友,花了点钱在她手机里装了监听软件。
做完这些,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三年没联系,接电话的是我妈。
“强子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是你吗强子?”
我鼻子一酸:“妈,是我。我……我想回家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。我爸把电话接过去,沉默了很久才说:“回来吧。家里永远有你一口饭吃。”
挂掉电话,我蹲在路边抽了整整一包烟。
上一世我死要面子,觉得混不出人样就没脸回家。结果呢?死在外面都没人收尸。李蔓拿着我的死亡证明,顺理成章继承了我的房子和那点可怜的存款,转头就嫁给了那个榜一大哥。
我的儿子,改姓了别人的姓,叫别人爸爸。
李蔓的直播事业进展神速。
不到一个月,她的在线人数就稳定在了几百人。那个“登山爱好者”几乎每晚都来,一来就刷嘉年华,一晚上能刷好几千。
李蔓越来越飘。她开始买名牌包,买高档化妆品,说是“投资自己”。钱不够了就找我要,我不给,她就闹。
“张强,你看看我现在也是个有粉丝的人了,出门总不能穿得太寒酸吧?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些大主播都背什么包?我背个假的,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!”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,以为她真的爱我,真的想和我过日子。
“要钱没有。”我说,“你想买什么,自己赚。”
李蔓摔门而去。那天晚上她没回家,第二天回来时脖子上多了条项链,卡地亚的,我查了下价格,三万多。
“谁送的?”我问。
“粉丝送的。”她眼神闪烁,“怎么,不行啊?”
我没再问。监听软件里早就告诉我了,昨晚她和“登山爱好者”在酒店过的夜。那个男人真名叫王海,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,就是个开小贷公司的暴发户,专门骗那些想走捷径的年轻女孩。
李蔓还以为自己钓到了金龟婿,天天在直播间里暗示自己单身,暗示想找男朋友。
转折点发生在李蔓直播的第三个月。
那天她突然跟我说,想报个班。
“什么班?”
“名媛培训班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,“就是教你怎么和有钱人打交道,怎么提升气质。学费六万,学完保证能认识更高层次的人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名媛培训班?教人怎么装名媛去钓凯子?
“没钱。”我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李蔓又开始闹。这次她使出了杀手锏——抱着孩子哭。
“你看看宝宝,连进口奶粉都喝不起!张强,你就不能为这个家想想吗?我去学这个也是为了拓宽人脉,以后说不定能帮上你……”
“帮我?”我打断她,“是帮你自己吧。李蔓,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我干什么了?我直播赚钱有错吗?你看看你现在,除了送外卖还会干什么?”
我盯着她看了很久,久到她开始不安地挪动身体。
“行。”我最后说,“你去吧。”
李蔓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。她试探着问:“那钱……”
“我给你。”我说,“但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她欢天喜地地走了,大概觉得我终于开窍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一片冰冷。
上一世,我就是在这时候给了她六万块钱。然后她在培训班里认识了更多“志同道合”的人,国产精品老牛影视免费软件学会了怎么包装自己,怎么识别有钱人,怎么从男人口袋里掏钱。
也是在那之后,她和王海的关系突飞猛进,从线上发展到了线下,从金主和主播,发展成了“男女朋友”。
李蔓去培训班的第二天,我回了趟父母家。
三年没见,爸妈老了很多。我妈抱着我哭,我爸站在一旁,眼睛也红了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我爸拍拍我的肩膀,“家里公司现在你弟弟在管,你要是想回来,随时可以。”
我家是做建材生意的,规模不小。当年我非要自己创业,和家里闹翻,现在想想真是幼稚得可笑。
“爸,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。”我说,“另外,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我把李蔓的事简单说了,隐去了重生这部分,只说发现她在网上做不正当直播,还和别的男人有染。
我爸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想让她自己现原形。”我说,“但需要一些……资源。”
我爸明白了我的意思。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,什么没见过。第二天,他就给我介绍了几个人。
其中一个叫老陈的,是开私家侦探社的。我雇了他,让他去查王海。
结果比我想象的还精彩。
王海根本不是什么大老板,他的小贷公司涉嫌非法集资,已经被监管部门盯上了。他那些炫富的照片,别墅是租的,车是贷款买的,连给李蔓刷礼物的钱,都是借的。
更绝的是,老陈发现王海不止李蔓一个“女朋友”。他同时在和四五个女主播保持关系,用的都是同一套套路——刷礼物,见面,承诺结婚,然后借钱。
“这王八蛋……”我看着老陈递过来的资料,气得手抖。
“张先生,需要我继续跟吗?”老陈问。
“跟。”我说,“特别是他和李蔓见面的时候,我要证据。”
李蔓的培训班上了两个月,整个人气质都变了。
她学会了怎么用刀叉,怎么品红酒,怎么谈论艺术和哲学——虽然都是皮毛。她朋友圈里全是高档餐厅、艺术展、奢侈品店的照片,配文都是些故作高深的句子。
她也越来越看不上我。
“张强,你能不能别老穿这些地摊货?跟我出去很丢人的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王总,开的是保时捷,住的是别墅。你呢?送外卖的电瓶车?”
我任由她说,不反驳也不生气。只是在心里默默记着,这些账,迟早要算。
王海和李蔓的关系越来越公开。她开始夜不归宿,理由是“培训班有晚课”。监听软件里,她和王海的对话越来越露骨。
“海哥,你什么时候带我见你父母呀?”
“急什么,等我这个项目做完,就带你去。”
“那你说的那套房子……”
“买,肯定买。等咱们结婚了,都写你名字。”
李蔓笑得花枝乱颤。她大概真以为自己要嫁入豪门了。
时机成熟是在一个周五晚上。
李蔓说培训班组织去郊区的温泉酒店“实践教学”,要去两天。我笑着说好,还贴心地帮她收拾行李。
她一走,我就打开了手机监控。
画面里,她和王海在酒店房间里搂搂抱抱。王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她半推半就,笑得娇媚。
“海哥,你答应我的那个包……”
“买,明天就带你去买。”王海喘着粗气,“不过蔓蔓,哥最近手头有点紧,你那有没有……”
来了。我精神一振。
“要多少?”李蔓问。
“二十万。周转一下,一个月就还你。”
李蔓沉默了。她虽然蠢,但还没蠢到那个地步。
“海哥,我哪有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你老公家里有点底子吗?找他要点。”王海说,“等咱们结婚了,我的不就是你的?”
李蔓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我关掉监控,给老陈打了个电话。
“可以收网了。”
李蔓回来的那天,我坐在客厅等她。
她拎着个新买的爱马仕,春风满面。看见我,愣了一下,随即扬起下巴:“看什么看?培训班发的奖品。”
“是吗?”我笑了笑,“什么培训班这么大方,发爱马仕当奖品?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她把包一扔,“张强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巧了,我也有事跟你说。”
李蔓皱了皱眉,大概觉得我的态度不对劲。但她还是先开了口:“我要二十万。急用。”
“要钱干什么?”
“你管我干什么?给不给吧。”
“不给。”我说得干脆。
李蔓一下子炸了:“张强!你还是不是男人?老婆要点钱都不给!我跟着你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?现在我要二十万你都……”
“你都拿去给王海填窟窿是吧?”我打断她。
李蔓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王海,你的榜一大哥,开小贷公司的,现在资金链断了,到处借钱。”我慢条斯理地说,“他是不是跟你说,借二十万周转一下,一个月就还?还说等你们结婚了,他的钱就是你的钱?”
李蔓后退一步,声音发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光知道这个。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,“我还知道你们在温泉酒店都干了什么。”
手机屏幕上,她和王海在酒店房间里的画面清晰可见。李蔓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“你监视我?!”
“不然呢?”我收起手机,“等着你再把我从楼上推下去?”
李蔓像见了鬼一样瞪着我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李蔓,我给你两条路。”我说,“第一,现在收拾东西滚蛋,孩子留下,你净身出户。第二,我报警,告你婚内出轨,这些视频和录音都是证据。你猜王海那个非法集资的案子,会不会把你牵扯进去?”
她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李蔓最后选了第一条路。
她签了离婚协议,放弃了孩子的抚养权和所有财产,灰溜溜地走了。走的时候还想带走那个爱马仕,被我拦下了。
“培训班发的奖品?”我冷笑,“这是用我的钱买的吧?”
她咬着嘴唇,最后什么都没说,拖着行李箱走了。
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她消失在小区门口。上一世,就是在这个位置,她和王海一起把我推了下去。
这一次,站在这里看着她滚蛋的人,是我。
手机响了,是老陈。
“张先生,王海那边已经报警了。警方查了他的公司,涉嫌非法集资和诈骗,涉案金额三千多万。他名下的资产已经全部冻结了。”
“李蔓呢?”
“她去找王海,被王海的老婆带人打了一顿。现在人在医院,听说脸被划伤了,以后怕是没法直播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客厅里,我妈正抱着孩子逗他笑。小家伙咯咯地笑,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“强子,过来吃饭了。”我爸在餐厅喊。
我应了一声,走过去。桌上摆满了菜,都是我爱吃的。
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”我爸给我夹了块排骨,“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窗外阳光正好。
这一次,我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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